ESPN在10月12日放出消息，一件迈克尔·乔丹在1998年NBA总决赛穿过的签名客场球衣，已经以1400万美元私下成交。亨特拍卖行说，这个数字把篮球藏品的最高成交纪录又往上推了一截。
交易不是公开拍卖，而是私下协议转让。亨特拍卖行总部在宾夕法尼亚州，买家是迈阿密房地产投资人罗恩·菲尔曼。那件红色球衣，乔丹在1998年6月5日总决赛第二场穿着它上场；当晚公牛击败爵士，把系列赛大比分扳成1比1。说起来，球衣上还留着签名，这让它不只是一件旧战袍，更像一段被缝进布料里的历史。
后来乔丹和公牛在六场大战里解决系列赛，拿下他名人堂生涯的第六冠，也是最后一冠。1997-98赛季，正是2020年那部十集纪录片《最后一舞》盯着讲的核心故事。也难怪，和最后一季、和1998年总决赛沾边的东西，在收藏圈总有人愿意掏大价钱。
亨特拍卖行总裁戴维·亨特在声明里说，乔丹在体育藏品市场的价值早就不是秘密，如今他的藏品已经挤进顶级资产的行列——过去，这个位置大多留给经典艺术品。“我们非常高兴促成这笔具有历史意义的交易，它为本行业树立了又一个标杆。”
1400万美元放在已知比赛球衣成交榜上，能排到第二。第一是2024年卖出的贝比·鲁斯球衣，2412万美元。那是纽约洋基传奇在1932年世界大赛第三场穿过的战袍，地点在瑞格利球场，他正是在那场打出著名的“预言本垒打”。棒球之神的旧衣，价格确实像一记飞出场外的重炮。
而乔丹这件98年总决赛球衣，已经不是第一次把千万美元门槛踩在脚下。2022年，总决赛第一场球衣拍出约1010万美元；上个月，第三场球衣又拍出约1230万美元。同一轮系列赛，不同场次的球衣接连被高价接手，收藏市场对“最后一舞”的偏爱，几乎摆在了明面上。
菲尔曼在拍卖行发布的新闻稿里说：“迈克尔·乔丹天赋绝伦，在全世界都备受推崇。我对这次收购感到十分激动。”这话听上去很客气，但也实在——能买下一件乔丹总决赛亲穿并签名的球衣，兴奋大概很难藏住。
亨特拍卖行介绍，菲尔曼买下的这件球衣，最早在2003年由一位私人收藏家从公牛队手中购得。流转链条不复杂，自最初买家入手后只转手过一次。对收藏市场来说，这种清楚的来源，往往和球衣本身一样值钱。
收藏圈里，凡是和1998年总决赛、和乔丹公牛生涯最后一季相关的物品，都有人追。2023年，苏富比把乔丹对阵爵士第二场上脚的一双AJ球鞋拍到220万美元，当时被称为“史上售出最贵球鞋，创下全新世界纪录”。一双鞋，一件衣，年份都指向同一个夏天。乔丹退役多年，他在藏品市场里的存在感，却一点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