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场哨刚响，德泽尔比扭头就往球员通道走，头都没回一下。看台上嘘声一片，热刺球迷憋了一整场的火，全撒在他背影上。
2比3，主场输给阿斯顿维拉。热刺就这么带着两个积分，闷头扎进三周的国际比赛日。英超首胜？连影儿都没有。德泽尔比赛后没躲，直接把枪口对准自己人——心态崩了，身体也软了。
“不能这么输球啊。”他说这话时，脸上写满了失望、难过，还有那么点不甘。“第二个球怎么能丢？一落后就全乱了，脑子呢？我第51分钟跟四个攻击手聊过，告诉他们动脑子踢球，下半场我一直在喊‘冷静、冷静’。结果呢？第67分钟，人家一个长传，杰克逊就把球捅进去了。”
说起来，赛前他们专门研究过维拉门将的开球套路。这赛季维拉长传比上赛季多了86%，会议开了好几次，录像看了无数遍。结果场上照样走神，跟没准备似的。德泽尔比自己都摇头：“又得跟打纽卡斯尔那场一样解释了——上半场还行，撑到60分钟，然后就输了。”
他还点名批评了替补上场的库杜斯，说这家伙一上来就把热刺的平衡搅乱了。原话是“他打乱了平衡”，话虽短，火药味够重。
热刺的两个进球全是在比赛快结束时才进的，说白了就是面子球，根本救不了命。德泽尔比赛后没跟球员多说一句。“今天我没跟他们讲话，不想讲。”他说，“去国家队的就去比赛，其他人也一样。我们肯定得做得更多，我不喜欢用这种方式收场。不是说全都不行，但这远远不够。”
反过来看维拉那边，埃梅里倒是乐开了花。这是他们本赛季英超首胜，老爷子把胜利归功于球员的信念。“他们相信自己，做得很好。”埃梅里说，“我们需要打造一支敢拼敢抢、带着激情踢球的队伍。后卫要硬，门将要稳，每个人都往这个方向走。先让自己强大起来，再谈什么战术和结构。这才是赢球的路子。”
热刺的问题呢？还是老样子，留在原地。等国际比赛日结束，德泽尔比要面对的，是一支还没在英超赢过球的队伍——以及他自己嘴里那句“不够”。你说，这日子怎么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