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文农场，89分钟，库尼亚一记折射把富勒姆到手的三分变成了一分。比分牌定格在1比1，富勒姆主帅阿韦洛亚在场边攥紧拳头，脸色铁青。赛后他没忍，直接点名当值裁判组——不是抱怨，是质问。
说起来，曼联这场平局其实挺幸运。富勒姆全场踢得更有章法，眼看就要拿下赛季首胜，结果库尼亚那脚射门打在队友腿上变线，门将鞭长莫及。可阿韦洛亚耿耿于怀的，不是这粒进球本身，而是进球前35秒的一次判罚。
当时帕拉西奥斯在中线附近对马奎尔犯规，裁判吹了任意球。在阿韦洛亚看来，这犯规根本够不上任意球级别。“从马奎尔那次犯规就能看出来，有太多判罚都偏向他们，”他在天空体育镜头前说这话时，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，“每一个决定都对他们有利。”
话还没完。紧接着他抛出一句更狠的，直接把导火索引向了上周的曼彻斯特德比。
“曼城那场比赛之后我就知道，他们不喜欢曼联输球。”
这话什么意思？上周德比，曼联对阵曼城，哈兰德一个晚段进球原本被判有效，后来裁判组自己承认搞错了——那球恩佐·费尔南德斯越位在先。按阿韦洛亚的逻辑，裁判因为那次争议心里过意不去，这周自然要“补”给曼联点什么。当然，这只是他的个人解读，英足总那边可不会这么看。
富勒姆只能接受第二场平局，阿韦洛亚执教生涯的英超首胜还得再等。但比平局更棘手的是，他这番话几乎等于指着裁判鼻子说“你们偏袒”。英足总E3.1条款白纸黑字写得清楚：主教练在公开场合禁止暗示裁判不公，更不能损害比赛声誉。阿韦洛亚这不是触碰红线，是直接踩上去还跺了两脚。
几乎可以肯定，英足总很快就会启动审查。过去那些因为“系统性偏袒”言论被罚的主教练，不是被罚款就是被停赛——这位西班牙教头怕是躲不过去了。
有意思的是，阿韦洛亚这股火气，可能不光是冲着这一场比赛。他在2007到2009年效力过利物浦，亲身经历过弗格森爵士麾下曼联的鼎盛期。那时候什么“弗格森时间”、“主场哨”，利物浦球迷没少念叨。如今坐回教练席，带着富勒姆面对曼联，那种旧日的挫败感就像翻旧账一样涌上来。他嘴上说的是判罚，心里翻腾的或许还有当年安菲尔德的回声。
说到底，足球这东西，有时候裁判的哨子比进球还容易点燃情绪。阿韦洛亚这一吼，吼出了多少人的心里话？只是代价可能有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