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国联小组赛,希腊和荷兰打成2比2。赛后邓弗里斯对着NOS的镜头聊了不少实话。

“说实话,我们压根不该用这种方式开场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跟对阵德国那场一模一样的问题,老毛病了。上半场注意力根本不在点上。谁都不想松松垮垮地开局,可踢着踢着你就发现,对抗赢不下来,人家越踢越顺。两个丢球,简直莫名其妙——你说这比赛能不难吗?”
下半场荷兰队像是换了支队伍,好歹拼回了一场平局。
“中场回更衣室那会儿,说实话大伙儿都憋着火,互相之间也在吵。但好在我们没认怂,该说的说完,下半场带着那股劲儿冲出去了。”邓弗里斯说这话时,语气里带着点庆幸。
他自己也没被那些波折影响。第一个进球被判无效不到十分钟,他又捅进去一个,结果又被吹越位。这名右后卫咬着牙认定:第一球绝对该算。
“对方后卫完全控制住球了,我当时就跟裁判说了——他把球停稳,这不就是形成了一次新的比赛局面吗?”他摊了摊手,“判罚的关键就在这儿。他明明可以直接大脚解围,可他偏要停下来。所以我说,那球不越位。”
最后时刻赖因德斯把比分扳平,荷兰人好歹没空手而归。
“这个结果对咱们心态挺重要的。”邓弗里斯最后补了一句,“但上半场那些毛病,真得改改。光这么踢,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