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尔电台传出消息，周末的穆里尼奥，还是那个穆里尼奥。带队打完比利亚雷亚尔，他因为对裁判判罚窝火，赛后发布会直接没露面。俱乐部解释得也算体面：怕他公开讲话，下一场连教练席都坐不了。
这画面熟不熟？十五年前在伯纳乌，他就这么给自己立过规矩——场上场下，从来不按常规出牌。塞尔电台节目 El Larguero 里，曼努埃尔·哈博伊斯聊起这个话题：今天的穆里尼奥，身上还留着多少当年的影子？这位《国家报》记者，在穆帅第一次执教皇马时，可是公开支持过他的。
哈博伊斯说，穆里尼奥“顺境时非常冷静平和”，可“一旦情况不妙，他就会搅动局势、制造动荡、引发骚乱”。说到底，他始终是个会用尽必要手段去激励球队、调动球队的教练，有时候免不了“越界”。
抱怨裁判？别以为这是穆里尼奥的独门功夫。哈博伊斯提醒，任何觉得受了委屈的甲级联赛教练，都会这么做。他还翻出自己最新专栏里的一个插曲：“我犯了个错，当时写的是：‘看看穆里尼奥会不会原谅维尼修斯进球后那次冲刺……’后来有人纠正我——其实第一个注意到‘拉头发’事件的人就是他，他冲出去庆祝，是想把那一幕盖过去。”
也难怪这位加利西亚记者会把穆里尼奥称作“全身心投入战斗的人”。他做的一切，按哈博伊斯的理解，都是为了球队利益，哪怕手段值得商榷。“我明白，有时候这支球队——无精打采也好，厌倦比赛也好，甚至有点‘天真’也好——确实需要有人给他们来一下‘电击’。”
这种电击，常常不是温吞水，而是一种外人看着荒谬的举动。可妙就妙在，到了更衣室内部，它反倒能把人拢到一块儿，外头再想撬开就难了。至少，十五年前是这么回事。
“皇马的胜利不会源于穆里尼奥在场外的所作所为。”
话虽如此，哈博伊斯也没把功劳全往场外算。“皇马能赢，靠的不是穆里尼奥在场外那些动作，而是他在训练场上的活儿。”他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：球队赛季初的战术表现，其实比现在更亮眼。
“那会儿有一种令人目眩的速度感——‘跳过中场、极快节奏推进’，现在这种场面不多了。十五年前我们也这么踢过，我不反感，可足球变了，想靠这套赢球，已经难得多。”
说到皇马两周后就要踢国家德比，哈博伊斯觉得，“弱势一方”的标签未必是坏事——“带着‘待宰羔羊’的名号上场，也没什么不可以”。但他还是根据上周末的比赛给了句狠话：“如果巴萨像比利亚雷亚尔那样，在禁区边缘那么收拾你们，恐怕得丢三个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