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时间10月15日凌晨3点，皇马要在欧冠联赛阶段第二轮客场碰罗马。站在客队教练席上的，是穆里尼奥——他要回老东家。偏偏就在这场重逢前，罗马街头一幅向穆帅致敬的壁画，被人抹了脸。
意大利媒体Radio Radio说，作品出自罗马街头艺术家Drugi之手。10月12日，它出现在奥林匹克体育场附近，画里穆里尼奥牵着一个穿罗马球衣的孩子，孩子怀里抱着2022年赢下的欧协联奖杯。那画面不难懂：穆帅和罗马球迷之间，曾有过一段真真切切的高光。
旁边还写着一句献词：“我们曾手牵手站在欧洲之巅……”另一段话，则像是提前留给以对手身份回来的他：“有那么一个夜晚我们会把爱搁在一边，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我们曾是谁。”这种句子，搁在罗马街头，多少有点戳人。说起来，足球有时就是这样，爱和对抗挤在同一条巷子里。
可壁画只撑了48小时。大战前几小时，有人把穆里尼奥的脸涂黑，位置不偏不倚，正好在整幅画的中心。原本的致敬，一下子变成破坏。谁干的？眼下没人知道。至少从结果看，有人用一桶黑漆，粗暴打断了那份想留住的情谊。
不过，画被涂黑，记忆就真能被抹掉吗？罗马球迷大概不会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