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，潘德夫这位老熟人在热那亚跟我们聊起了穆里尼奥和齐沃。他脸上那狡黠的笑，好像早就猜到今天午饭会出什么事似的：“我已经等不及听穆里尼奥在新闻发布会上会说什么了。希望他别开那种玩笑，最好别拿克里斯蒂安说事。我很好奇。”
他笑着回忆起当年自己和齐沃在边路飞奔、穆里尼奥坐在教练席上捧起欧冠奖杯的画面——还是伯纳乌那个地方。你瞧，那会儿的国米，可真有点意思。
我们问他夺冠那支队伍的群聊里都说了什么，他眨眨眼：“暂时很平静。暂时……”问他有没有联系齐沃，他摇头：“没有，我不想打扰他。不过真心为他高兴。”那穆里尼奥呢？“偶尔会，虽然他现在已经换了号码。”说到这儿，潘德夫叹了口气，像是在想那个号码到底丢哪儿了。
十六年后再聊国米、穆里尼奥和伯纳乌，潘德夫什么感受？他直喊冤：“我举起奖杯、参加庆祝活动到很晚……都是反兴奋剂检查害的。检查持续了好久：全队都在飞机上等我，飞机还停在跑道中间……”听得出来，那会儿他恨不得把检测人员直接扔下飞机。
我们问他欧冠决赛最深的记忆，他眼神一亮：“穆里尼奥和马特拉齐拥抱，眼里还有泪。每次看到那一幕，我都会想，我们当时真是太幸运了。”穆里尼奥这人，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秒会干嘛。潘德夫说，当年他被拉齐奥弃用时，穆里尼奥一个电话打过来：“他问我：‘想来和我们一起赢吗？’三天后，他就让我在对阵切沃时首发。我已经六个月没踢球了。他确实有种魔力，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。”
那穆里尼奥也能把姆巴佩改造成边后卫？潘德夫哈哈大笑：“当然，跟埃托奥一样。萨缪尔会为他赴汤蹈火。”说到决赛前的讲话，潘德夫纠正外界印象：“其实穆里尼奥从来都不是话很多的人。开会只要两三分钟，他拍拍我们的肩膀，然后用葡萄牙语喊几句，比如‘走，去赢下这他妈的一切’。”瞧瞧，多直接。
他们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能赢欧冠？潘德夫想了想：“在巴塞罗那那场最容易说。我会说是在八分之一决赛击败切尔西之后。至于诺坎普那场，能说什么呢？对手被一张莫须有的红牌罚下后，我们十个人扛了八十分钟，穆里尼奥还走到瓜迪奥拉和伊布身边，低声对他们说了些什么，随后又是洒水器……那就是魔法。”说实话，这段回忆他讲得自己都激动了。
齐沃踢球时什么样？潘德夫乐了：“连打牌都不愿意输的人。我原本没想到他能当教练，但他很聪明。他从青训开始，慢慢把根基打牢了。”至于穆里尼奥为什么还是“特别的一个”？“他会直接告诉你他的想法，不会藏着掖着。他对齐沃也是这样，有一次我记得特别清楚。”
我们提到他对阵皇马的两场比赛里打进三球，他摆摆手：“要真是那样就好了！2007年我在奥林匹克球场代表拉齐奥打进两球，那场2-2我还和范尼斯特鲁伊交换了球衣；后来又在伯纳乌的次回合进了一球。不过那次我把球衣留了下来——我当时没想到自己以后还能再在那里踢球……”他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。
那支国米的秘诀是什么？“团结。我们相处得很好，彼此都是朋友。”如今谁会成为决定性的人物？“劳塔罗。如果他状态好，其他人也都会跟着好起来。”国米能赢欧冠吗？潘德夫语气笃定：“和去年相比，他们更强了，必须去争取。不冲欧冠，还真说不过去。”